从那个叫做西安的地方回来的第一天,五月一号,在上海坐车,下错了站。
人大概是会习惯被折磨的,虽然习惯不会变成喜欢,但还是会慢慢习惯着,就像现在看到窗外灰蒙蒙的天,就不敢戴con。印象之中的灰沙已经太大了吧,大得竟会让人习惯抵触一切的新鲜空气。
回来了之后,peipei变成了卷毛毛的peipei。office惊呼串串:成熟好多。是老了好多,哈哈,我说,现在没有人说##雇佣童工了。在告别学校的一年之后,学着把自己当成一个adult来看。等自己再次进入某个校门的时候,已经再也没有权利没有借口做个任性的孩子了。
而这个校门,将在怎样适当而注定的时候打开,我却看不见。
昨天刚刚和人欣喜宣告终于在项目保护下请了二十天的年假,可以回家见爸爸妈妈了,今天的retain上又着实无理地triple了个长长的booking。在##练习不以物喜是最合适的地方。You don't really have your own voice.Then listen,and follow.
六月,初夏。阳光很美,却从来不曾映入房间。今年的盛夏会在每天四十度的西安度过吧,没有绿色。在西安的时候会很想去新疆,想去青海,去西藏,从没想过这些听起来一直只是些地理名词的地方,竟然有一天可以离我那样近,有时候觉得像做梦,回来后武林外传听到那熟悉而刺耳的口音时,撞到楼下新开的陕西特色凉皮凉粉摊时,才知道那一段像在真空不能呼吸的时光竟是自己真的过往。